《续济公传(一)》pww600049一品心堂论坛,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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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济公传 (一) 〔清〕杭余生 著 目 录 第一回 显神通智救张煜 斗蟋蟀妙法惊人 1 第二回 济公施法助孝子 赵斌葬母会群雄 6 第三回 邓素秋落凤池流浪 周公子妓院院逢姣 ... 11 第四回 孽海情牵如幻境 迷花乱酒受灾殃 17 第五回 抢素秋大闹落凤池 盗县印栽赃舒畅村 ... 21 第六回 柳春华寻踪访贼人 残暴虫醉后泄玄妙 ... 27 第七回 人虎穴能人遇险 战群贼英雄被捉 32 第八回 柳春华绝处逢生 邓素秋智哄群贼 37 第九回 逃虎穴群贼阻谈 遇线 第十回 回玉山调兵剿贼 住范村巧逢巨寇 48 第十一回 周大成反计赚柳瑞 美英雄仗义救春华 . 53 第十二回 白龙山双杰被获 金凤寨群寇心惊 58 第十三回 柳春华寻踪找素秋 谭宗旺误进桃花坞 . 64 第十四回 郎才女貌心心相印 怜香惜玉坚定不移 . 69 第十五回 花台宾客赘小西天 俏郎君气走桃花坞 . 74 第十六回 战群贼俊杰逃人命 玉山县淫贼杀烈女 . 79 第十七回 刘香妙火焚惬意村 振八方奉谕访淫贼 . 84 第十八回 杨明初会刘香妙 义土惊走吴讲兴 89 第十九回 清幽观智捉刘香妙 野龙湾水淹振八方 . 94 第二十回 刘家渡四雄逢水寇 三杰村群贼杀双雄 . 99 第二十一回 二义士化险为夷 隐贤庄巧逢侠客 . 104 第二十二回 小剑客夜探三杰村 赛妲己囊沙捉 侠义 108 第二十四回 巧姻缘侠士订烈女 救三雄绝处复 逢生 118 第二十五回 请济公杨顺遇怪 施妙法邪法惊人 .. 123 第二十六回 问细情杨顺逃生 买美妾罗赞遭报 .. 127 第二十七回 黄梅县罗赞造退 九龙岛杨顺迷情 .. 130 第二十八回 小禅师江岛降妖 二罗汉施法提怪 .. 135 第二十九回 济公救杨顺逃生 县主斩贼人正法 .. 139 第三十回 玉山县群寇劫法场 花柳庄单人探贼巢 144 第三十一回 杨顺探贼遭棘手 三雄柳林战群贼 . 149 第三十二回 小剑客点惊贼胆血惊贼胆 陶玄静妖 术捉强人 153 第三十三回 贾士显火烧花柳庄 柳玄清剑斩镇 江龙 158 第三十四回 贾土英初探临江寨 狄元绍夂箢斩 三杰 162 第三十五回 因救友逃难马家堡 暂流亡携友入 贼巢 167 第三十六回 张士杰亡命金光寨 俏郎君智斩柳 玄清 171 第三十七回 护花道夜探金光寨 谭宗旺救友诉 前情 176 第三十八回 恳县主调兵剿巨寇 悟长老助阵捉 群贼 180 第三十九回 阴风旗败走悟缘 叶线 第四十回 雷陈遵照请济公 张菊助提刘香妙 189 ● 续济公传 ● 第一回 显术数智救张煜 斗蟋蟀妙法惊人 诗曰: 小窗无计避炎氛,人手新编广异闻。 笑对庸才曾说梦,忻携樽酒共论文。 挥毫墨洒千峰雨,嘘气空腾五岳云。 色便是空空是色,槐南讯歇与等分。 话说济公出临安门,见当面来了一人,年约三旬,长 吁短叹。那人姓张名煜,乃钱塘县人,在家事母最孝,全部人 细君刘氏,一家三口度日。张煜在钱塘合天竺街,开设小 器作木匠铺,本事伶俐,为人诚挚,每每在各官宅内作生 活,料理各种硬木桌椅等物。只因在罗丞相二公子宅内作 工,常常来去,那日罗勋公子在客厅派家人整理蟋蟀,俗 名谓之“蛐虫”,性好斗。罗公子有一蛐虫王,名叫“玉 金刚”,每出圈去斗,必赢些银子,爱如宝贝。张煜以前 一看,那虫由盆中跳出,即时通找,足迹不见。吓得张煜 汗流浃背,众家人即禀公子。罗勋马上把张煜捆上,痛打 二百皮鞭,气尚不休,吊在马棚之内。幸张煜素日为人和 顺,这宅中家人替我求限三天,找不得那虫王,叫所有人赔银 一千两作为罢论,才把张煜放了。张煜回家,又不敢将此 事告诉母亲、内助。自己念思:无道凑办这一千两银子, 假设罗公子恼了,也是被他们打死;要自杀,又思老母妻 子,无人看护,愁肠多样。 由家中到了他小气作铺内,有伙友刘连,见全部人愁眉不 ─ 1 ─ ● 续济公传 ● 展,马上问叙:“张兄,谁不在罗府作工,谈理为何忧愁?” 张煜亦不肯袒露真情,谈讲:“罗府中生存亦闭幕,今日 特来找我,咱二人吃酒商榷一事:全部人把这个交易给你作了, 他一文钱也不要,只要你们每日给他们送母亲的日用,候大家们回 来,你们他们再算。全班人要同人出外,办些楠木。”刘伙计也很 欢速。二人吃了移时闷酒,张煜自己出了铺子,想说:老 母有人照着看顾,我们们今作不孝之人,莫若大家跳入西湖一死, 也就团体了;若要不死,三天限满,你又无银子,罗公子 焉能饶所有人的?他权势压人,又惹不起。他方来到西湖边, 谈讲:“上苍啊上苍!他们亦顾不得生身母亲,我们今投西湖 一死,动作水中亡魂、河内怨鬼。” 自言自语之间,忽见后背来了一憎人,光头短发,僧 衣不整,酒醉风癫,达到亲热。张煜一看,认得是济公长 老活佛,梦化过皇太后,临安军民人等,皆知是一位高僧。 张煜即速见礼,谈讲:“济公,谁老人家从那儿来?”圣 僧胀掌大笑谈:“我们跟我们来, 全班人救他今日之急。 ”张煌 方要磕头细谈从前的原因,济公摆手谈:“全班人都认识,全班人 跟全班人来,我腰中带着那三百多钱给大家。”张煜把钱给了济 公,跟在后背。走到中天竺街,见那儿有卖蛐蛐的,买了 三个放在僧帽内,带着张煜往东走来。 到一座大酒饭馆 门首, 举头看上面牌号,是“望江楼”,酒筛飘飘,旁写 的“当令小卖,内有雅座”,济颁布诉张煜云云云云。 叙罢,转身进了酒馆,不绝以来,到了后院,雅座之 外,见有十几个家人,是罗相府的,在那里站立,一见济 公同张煜来,彼此都认识,说:“圣僧来此何干?”济公 谈:“全班人要见他们家公子。”家人进去回话。罗勋通常也理解 ─ 2 ─ ● 续济公传 ● 济公,赶速请进来,行礼遣散,问:“圣僧来此何事?” 济公叙:“为张煜而来。大家给我们放跑了一个虫王,他们找着 了,替他们送来,我把全班人们饶了罢。”罗公子叙:“济公求情, 只要有好蟋蟀给大家找就,所有人可不与他们干扰了。”济公从袖 中掏出一个蛐虫,脑项甚大,皮毛又好。公子一见甚喜, 说道:“这个不过好!但不知能斗否?”济公叙:“全班人的这 蛐虫能斗公鸡。”罗勋哈哈大笑,叙讲:“圣僧别叙笑话, 那有蛐虫能斗公鸡之理?如要能斗鸡,大家输给他们一千两银 子。”济公谈:“如不能咬败了鸡,全班人给我一千两银子。我 这蛐虫名叫金头大大王,另有两个也是好的,一个叫银头 二大王,一个叫镇山五彩大将军。”罗公子听了,心中半 疑半信,叫家人到外边买了一只大公鸡来,放在地下,济 公把蛐虫一指,也放在地下。那鸡最爱吃这些对象,一嘴 啄去,并未啄得着,那蛐虫一跳,即跳在公鸡头上,一口 咬住鸡冠之上,咬得那鸡咯咯的即使叫。罗勋大喜,急速 切身把蛐虫取下来,鉴赏了多时,谈谈:“圣僧,全班人们也不 叫张煜赔我们的蛐虫了。我老人家,他这三个蛐虫,皆卖给 大家罢。”济公叙:“全部人就卖给所有人,给大家两个的银子,那一个 算我们替张煜赔你们,大家就给全班人二千银子,替全部人送到净慈寺, 给那些穷沙门换易服服。”罗勋满口答应立派家人往净慈 寺送银子去。济公把三个蛐虫皆给了罗公子,尉叫张煜来 当面注释了。张煜千恩万谢去了,济公也自回庙不表。 单叙那罗公子得了三个虫王,那日在秦宅同众恶少赌 赛,赢了几百两银子,回到家中,把这三个虫王放在内书 房桌上,派人照管他们。偶一失容,那三个虫皆跳出落在地 下,遍找无踪,急的大家抓月挠腮。忽听见在墙壁之中,叫 ─ 3 ─ ● 续济公传 ● 拆墙,把墙拆完,追寻无有。又听见在那北上房台阶之内, 立派人起了石头,自谓或者找着,左拆右拆,踪影全无。 众家人整忙了三天,把罗相府的西院拆了有八十余间,并 无着落。再叫人找济公,全部人知济公自那日回庙,见了众僧, 住持德辉叙谈:“有人替他送来二千两银子。”济公一笑谈: “留着庙中办公事罢。” 过了一日,济公下山,进了钱塘门,正往前走,本人 信口作歌: 人生百岁古来少,先出少年后出老。中间得意未几时, 另有闲愁与愁闷。月过了中秋月不明,花过了三春花不好。 花落花开能几时,不如且把金樽倒。世上财多用不尽,朝 内官多做不了;官大财多能几时,惹的本身白头早。 济公正唱村歌,只见从迎面来了一人,身高九尺以外, 膀阔腰圆,头带青壮巾,身披青大氅,足登快靴,面似乌 金纸,黑中透亮,环眉虎目,半部刚髯。一见济公,急促 磕头,讲:“他老人家从那儿来?学生正自烦恼。”圣僧一 看,一向是赵斌,绰号“瓮中捉鳖”,乃是济公的徒弟。 问讲:“赵斌,大家为何故,这等的容貌?”赵斌叹了一声 叙谈:“一言难尽。只因老母旧病复发,医药不效,半载 之久,大家在家中侍候,银钱衣物当卖一空。昨日我母亲已 死,我们贫寒至此,连棺材葬殓全不能办,预备找几个恩人, 又未见着。此事应该如何?”济公讲:“大家往家平淡所有人, 全班人们去给我抬一口棺材来。”赵斌亦看法济公术数,赶忙答 应,本人回家,盼望济公。约有两个时刻,听见轮廓谈: “到了,抬进来罢!”赵斌到外边一看,是二十四个抬着, 后跟着圣僧。看那寿材,是沙木的十三元,外边漆的光亮。 ─ 4 ─ ● 续济公传 ● 书中吩咐,济公是从那里找了这口棺材呢?只因赵斌 去后,圣僧到了清河坊的东边小胡同内路北大门里边,房 舍一致,亦似官宅内的款式。圣僧站立门首正望里看,只 见从里院出来一位管家,一见济公,慌忙见礼叙:“圣僧 长老,他们来此何干?”济公叙:“他来找全部人家主人,快叫 大家出来见全班人!”那家人讲:“所有人家主人今日不能会客。只因 所有人们家主母病甚沉,看看要死,已派人去抬寿材了。”济公 叙:“全班人正为谁主母之病而来:‘弹打无命鸟,药治有缘 人。’”那家人听了,赶忙道:“好好!所有人去叫主人出来。” 谈罢,转身入内,走到里院,说:“主人,外边来了济公 长老,要给所有人主母治病。”这本宅主人乃秦相府管家名叫 秦安。只因结发之妻韩氏老病复发,看看告急,已请过无 数的名医,皆未能治好,今日派人到三官庙内抬寿材去了。 这寿材是早已买的,漆过十数次,在三官庙。秦安正在室 中,见韩氏还是呜呼哀哉,正自难受,只见家人连升进来 说:“济公来给主母治病。”秦安看法圣僧的术数,招呼出 来,让进内宅书房,施礼停止,讲叙:“他们老人家来迟了, 吾的妻室已死,如何是好?”济公谈:“我们要早来,又不 显我们的能为。他们把所有人内人治活了,所有人谢所有人什么?”秦安道: “他们老人家分付,全部人总功用!只要人活,要什么我都给你!” 济公叙:“所有人给全部人那口棺材罢,全班人立时把死人救活了!”秦 安应承,请济公到上房。只见韩氏躺在床上,人人正要挂 引魂幡、烧引魂车。仙人把大家止住,用手一指,口念真 言,实践佛法,大展法术,把死人治活。正是: 阎王造定子夜死,那个留取得天明? ─ 5 ─ ● 续济公传 ● 第二回 济公施法助孝子 赵斌葬母会群雄 诗曰: 父母恩德浸,国家圭表严。 圣贤万万卷,百善孝为先。 施想不望报,受害莫结冤。 且做笨拙汉,头上有苍天。 话谈济公长老用手一指韩氏,口念“唵嘛呢叭迷吽” 六字真言。那韩氏忽地呻吟说:“来人,快给全班人取茶来吃, 全部人渴死也!”秦安一见,忙向圣僧叩头说:“多谢罗汉生存 之恩!”济公说:“不消谢,所有人把那口棺材送给我们罢。”秦 安叙:“亦好。”正说之间,听见外貌香尺响,外边家人回 话谈:“抬棺材来了。”济公叙:“他们就走了,叫我跟全部人 抬去。”秦安送出大门,叫家人跟着抬棺材的送济公去, 回顾这里领钱。众人招呼,随着济公到了青竹巷四条胡同 道北赵斌门首,叫人抬进去。赵斌急速叩首,求大众助理 人殓完成。只听外边有人说说:“他速把棺材抬回去, 咱们主母喝了一碗茶,谈了两句话,仍然死了。秦都管派 所有人们追来,道济公蒙了咱们的棺材去了。”众家人叙:“那是 白讲的,这里已然成殓完了,全部人敢再把死人倒出来呢?” 济公叙:“他们回去对秦安叙,大家化了全班人这口棺材了,叫 他再买罢。”世人无奈,只获得去了。 赵斌千恩万谢叙:“师父效果全班人,你们想要送灵枢回故 地,又没有钱。全部人的诤友亲戚都在本籍江西,此地所有人们并未 ─ 6 ─ ● 续济公传 ● 有老友之人。全部人老母一死,连一个吊丧之人皆无。”济公 说:“那有何难,少时自有人来诅咒。”赵斌叙:“有钱难 买灵前吊。大家先去买点纸锞来烧了。”济公说:“全部人别走, 有人来祭灵。”赵斌一看,只见从外貌来了一人,青衣小 帽,年约半百,嘴脸伟岸,是生意人掩饰,并不认识;手 拿纸锞进门就哭,到了灵前行合幕礼,扶柩大哭,讲:“老 太太呀!痛死我也!”赵斌陪祭。书中嘱咐,来者那人姓 张,名文瑞,在这胡同口外开杂粮店。今日吃收场早饭, 正在门首站立,乍然打了一个寒噤,讲讲:“这巷内死了 人啦!我去吊孝。”买了份锞,来至赵斌家中,进门就哭, 悲从心来。正然哭着,从表面进来了两片面,是做小本经 营的,到了门首,放下担儿,买了些纸钱,来院内祭了灵 就哭。赵斌也不明白那儿来的。未几时又来了十数个,土 农工商俱有,各送纸锞,都是上祭,一片哭声。济公把验 法一撤,那张文瑞等止住哭声,一思,叙:“所有人与这孝家 并不相识,素无往来,今日无故来此吊问,是何来由?心 中一迷就哭了,这般痛苦,真乃奇怪!”思罢己方去了。 那些人一了解过来,众皆去了。 只见从外进来一人,头戴宝蓝色扎巾,迎门茨菇叶高 擎,身穿粉红色战袍,腰束皮带,蓝色中衣,足登薄底靴, 外罩蓝缎铁汉大氅;面似美玉,眉分八彩,目如朗星,四 字口,三山得配,五岳停匀,颏下三绺黑胡须飘洒在胸前。 先给济公叩头见礼毕,方与赵斌发言。来者那人是振八方 夜游神杨明,自往时离别济公回家,谁在玉山县振远镖局 内自身照应,亦不论闲事,惟时时有友人来访。这日杨明 回家,到了凤凰岭安逸村,直至老母房中存候。我们妻满氏、 ─ 7 ─ ● 续济公传 ● 女儿英姐、儿子芸郎一家五口,使唤有家人杨安、杨顺、 杨顺之妻何氏,皆过来见了主人。老太太问杨明叙:“儿 呀, 全班人这镖行生理何如呢? ”杨明叙:“托母亲之福气, 生意甚好。”老母说:“他做这行生意,皆他师父之力,全班人 师父已死,再有师母、师弟赵斌呢!他们当通常照应所有人母子 才是。”杨明讲:“孩儿久有此心,只因这二年公事私事太 忙,未能到临安调查。昨日我们族弟杨顺来家,他说听人传 言,全班人们师母师弟等在临安受困。我亦思着要去看看,乘隙 把师母师弟接来,所有人就带师弟赵斌警觉去,亦是一条好 路。”老母谈:“吾儿应当如是,不知几时发财?”杨明叙: “儿定于后日初六日腾达。”谈罢,家人杨安之妻朱氏摆 上饭来。杨明同母亲吃停止饭,又把家中之事都分付了。 不日发财,由九江府坐船到杭州,在钱塘门外上岸进城, 逢人便问,来至青竹巷四条胡同道北。道内听见有人悲哭, 犹如赵斌的声响,又望见济公在那院内语言。杨明进去一 问,方知是师母之世了,哭拜一回,方与赵斌商榷,要接 棺木回江西办丧事。赵斌道:“我们正愁无钱,兄长来此甚 好。面子漫画大吉利论坛jl47,全之雅观的传统漫画。”杨明说:“济公师父,全部人们听人叙,不在灵隐寺住了。” 济公谈:“全班人在净慈寺庙中,西湖三教寺,我们徒弟悟真在 那边,大家亦不长在庙中。我二人回江西甚好,你们还要访一 个旧友。”济公叙罢就去了。 杨明、赵斌把这里诸事办好,雇了一只船,把灵枢抬 到船上,顺风相送,非止一日。那一天到了玉山县,把灵 枢抬到舒坦村杨明的东院内停好,先派人到三十六友之中 的同伴处送信。定日开吊,高搭席棚,请高僧高谈思经。 那日来的是:黑虎海怪黄云、铁面夜叉马静、探海鬼马诚、 ─ 8 ─ ● 续济公传 ● 飞天火祖秦元亮、速即瘟神马兆熊、千里腿杨顺、登平渡 水陶芳、踏雪无痕柳瑞、因利乘便陶仁、摘星步斗戴奎、 摇岳峰鲍雷、追云燕子姚电光、过渡流星雷天化,孙明、 孙亮、韩龙、韩庆、雷鸣、陈亮、石成瑞、郭顺等全来, 皆是金兰之友。人人探求,思七七四十九日的经,而后破 士葬送;先把赵斌家的老茔地,培养了树木。大众戴孝, 连杨明的亲友也来诅咒,却忙了几天。把经思完,择日定 葬之后,赵斌看坟守庐,柳瑞一再追随。杨明把大众留在 家中叙:“自大家全部人昆仲结拜,也算是小集会,今日所有人治酒, 人人宴乐三天,再离异各自归家。”马静、黄云等亦甚愿 意。 近日早饭方完,只见家人慌急忙张进来回话说道:“主 人,可不好了!轮廓来了玉山县知县叶大老爷,同着城守 营兵马都监陆老爷,带着好几百官兵来到此处,把咱们宅 院围了。”杨明一听,讲叙:“没闭系!所有人到外貌看看。”自 己到了门首,只见无数官兵,各执刀枪工具,谈:“别放 跑了杨明!”知县座轿亦到门首,轿子放下。杨明谈:“别 要嚷,大家们并未做不法之事。”畴前跪在轿前讲:“小民杨明, 招待父台大老爷。”知县叶开甲一看杨明,认识是开振远 镖局的雇主,由湖北给老爷接过家眷;再者杨明在这玉山 县一带等处,村童野叟,尽皆知名。那城守营都监陆金标, 素与杨明相善,今日一见杨明,不想故人之好,先叫兵丁 把杨明围住。知县说:“先锁了全班人!”早有衙役何永春抖铁 链把杨明锁上。知县下轿,陆老爷下马,带着手下亲随数 十名,拉杨明到院内,分付皮相把门官兵:“停止放走一 人。倘有家人往外走,急速系缚了,回你们明白。”杨明一 ─ 9 ─ ● 续济公传 ● 听,心中想想:全班人又未做什么犯罪之事,何必这等利害! 总是自己不亏心,毫无惧色,跟着众人到里边客厅之内。 秦元亮等早已瞟见,回头对众人谈:“这事奇妙,无 故把杨大哥锁上了。全部人等不可粗莽,有话逐渐谈。”马静、 黄云亦是这样叙,怕那陆通、马兆熊等惹失事来。别人都 听,惟有万里飞来陆通,一见杨明锁上了,我可就急啦, 性直口疾,叫嚷一声:“气死我也!你杨老大犯了什么王 法?他这些害国贼,切实强盗大家们拿不住,反把好黎民锁 了当贼!我们不论什么狗官,一棍打死就了局!”说罢,抄 起那一百二十斤重的铁棍,已往要打,唬得大众以来退避。 黄云说:“贤弟弗成无礼,速把铁棍放下。”陆通叙:“大家 如何无礼?全班人无故锁好人,我们还饶我们呢?”杨明叙:“陆 通弗成!凡事自有公论。”那知县叶开甲一看,这些人面 分青红黄白紫绿蓝,凶眉恶眼的人多,全不像安善之人。 回忆叫速手刘永、张明:“先代你们们把这些人拿下,防止放 走一人。”杨明说:“回禀老爷,我犯了王法,大家们一人担负。 那些人都是我的诤友,亦有镖局同事之人,所有人给师母开吊, 你们等前来哀悼,何必连累好人。”知县说:“那里有好人? 本县为官,上不欺君,下不虐民,自到任二年之久,我一 秉大公办事。你明开镖局为业,昏暗影射匪人、窝藏暴徒。 全班人等所做之事,本县全皆理会,大家还敢讲我们等是好人呢! 刘永、张明,速把那些人锁上!”旁有数十名官兵头役, 抖开铁链,把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等俱皆锁上; 陆通被杨明说着,亦不敢嚷闹。 知县与陆金标坐在大庭之上,两旁官兵行役侍奉。知 县讲:“带杨明上来,跪下。”叶大老爷谈:“杨明我们可知 ─ 10 ─ ● 续济公传 ● 罪?”杨明叙:“小人是安和悦民、守分苍生;开设镖局, 安分求财。平素并不滋事,今日老爷来此,把小民捉住, 如拿强盗的遍及,全班人们亦不明所缘何故?求老爷明示,我们那 一件做错,小人好领罪!”那知县微微一笑谈:“大家家中窝 藏这些形迹狐疑之人,我们所做之事,还不实道?大家杀伤人 命,抢去女子,还把本县印信盗来,大家还敢冲突呀?”杨 明听了知县这些话,我方迷惘其中原故,谈道:“老爷。 全部人们杀人抢人盗印,有何为凭?”知县谈:“有凭证!他不 必慌忙,大家给所有人一个对证。”正是: 福来大概先领悟,祸光临头自不知。 要知后事怎么,且看下回崩溃。 第三回 邓素秋落凤池逃亡 周公子章台院逢姣 诗曰: 放下琵琶便举筋,晓风残月九秋霜; 歌声相似并州剪,要断尘世未断肠。 话谈知县叶开甲,讯问杨明杀人盗印抢人之事。杨明 原是忠正之人,平常服务又把稳,不知这祸从何而起,道: “求老爷明示,我杀人盗印,有何笔据?”知县叙:“有 根据。先派人搜察杨明的箱柜。”杨明叙:“大老爷要搜我 印信,如搜得出来,小的伏罪;如搜不出来,应当如何?” 知县听了大怒,谈说:“好狗才!本县要访察不真,亦不 能把我们锁拿。”叫亲随家人并那些官兵人役,即往各房箱 柜内细细搜找。及搜到内宅老太太房中,杨明跟着,只见 ─ 11 ─ ● 续济公传 ● 从木箱之内,搜出一个承当来,外貌透出血迹,打开一看, 内里是一个人头。杨明一见,吓得惊慌失措、汗如雨下。 叙叙:“此事真古怪了!我们这木箱之内,何处有这件工具?” 知县看见是人头,心中更有观思。又派人把院内的栽花缸 俱是移开,叫按着放花缸之处挖下去寻;及挖在第三个地 方,由土内拉出一个红绸包儿,翻开一看,里面是玉山县 的印缓。杨明一见,“呀嘎”一声,魂惊千里。这叫: 合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连那三十六友之内的友人,都惊得呆呆发愣。书中交 代,杨明这件事,皆因自己威名素著,结下了冤仇,那仇 人使这偷梁换柱之巧计。 只因玉山县东门外,有一个营监院,开院的叫贾正, 他们妻郑氏。那鸨儿很积下些银钱,为亲生的女儿素梅死了, 那鸨儿愁肠万结,因没有成本了,同你们老头儿贾正咨议了 买一个女人。贾正托人随地访找,要色技俱佳者才买呢。 这整天有东门外开万顺寓的尤伙计,名叫尤奎,在店中当 小二,为人最聪敏,亦时时同店中来宾往这行院来的。知 道花鸨儿夫妇两个要买好女人,全部人们特来寻贾正。到了院中, 见了贾正说:“贾大哥!你要买女人的,我给全班人办这件好 事。全部人店内住着一位被参的官长,姓邓名叫文元。他来 到店内就病了,昨日死了,就是一个女儿,名叫邓素秋。 这官长一死,该下全班人店饭账不少,又没钱殓尸葬埋。昨 日那女士托大家们母亲代所有人找局部家,就是做妾所有人亦愉速。我们 想他全班人云云交谊,特来与他说知,我们要买了,定是一股好 财呢。那身价还不贵,只有二百两银子,大家要买,到那里 先看看,然后再议。万万别露是北里的风声。”郑氏同贾 ─ 12 ─ ● 续济公传 ● 正二人甚喜,说:“我要买妥,需要谢所有人的。”那尤奎说: “咱们先走到那儿看去。” 三人到了东主小院之内,北房两间,屋里躺着骸骨。 尤奎同二人进房来,叙:“邓密斯,他们同人看大家来。”只见 从房内走出一个女子来,年约十六七岁,身材合中,头上 青丝发,黑中透亮,梳的髻儿如滑头;脸似桃花赛粉白, 白中透润;眉清目秀,鼻直口小,杏眼含情,桃腮红润, 牙排碎玉,唇若丹砂;身穿旧蓝袄,干清洁净,腰系青绸 裙,齐一致整;微露金莲,又瘦又小,尖尖的约三寸有余。 真乃是: 瑶池仙子临凡世,月宫姮娥降天台。 贾正夫妇看罢,满心欢畅讲:“姑娘,所有人夫妻无儿无 女,要买个女儿好度暮年。我要忻悦,你们们就给所有人银子葬父。” 那素秋本是知书明理之人,见郑氏谈的很好,自身也痛速。 大众叙得认识:买棺材葬父之后,跟着我们二位老人家走了。 郑氏配头给了尤奎二百银子,那尤奎倒赚了一半,邓素秋 只得一百两银子。素秋先还了店饭钱,又买了棺材、做了 孝衣,雇人把他们父亲掩埋后,贾正配头二人,方把素秋接 到院中。素秋一见是妓院院,己方就要自戕,放声大哭。 郑氏讲:“女儿我们不必痛心痛哭,全班人配头在这妓院院,也 不是历久之谈,不能叫全班人与那些妓女普及。大家们给全班人找一个 财主人家,一夫一妻同偕到老,他也好,大家们也好。”苦 苦的一劝,把素秋劝好了,叫全部人们另居一所院内,北房三间。 每日贾正夫妻同他用饭、弹弦子唱曲儿,哄的素秋感恩不 尽,并叫谁弹丝弦、唱岔曲。过了有半载之久,这行院中 就传了出去:贾正配偶买了一个女儿,比仙女还姣。那些 ─ 13 ─ ● 续济公传 ● 人给送了一个外号,叫“广寒仙子”邓素秋。 那一日素秋独在房中心坐死板,自身想想老母早丧, 父亲又亡,孤单单独,身已入在倡寮院之内,孤苦伶仃。 难受之际,信口吟诗一首: 银红衫子半蒙尘,一盏孤灯伴此身。 相似梨花经雨后,悯恻零落弗成春。 邓素秋当此孤灯伶仃,愁肠多样,天有二鼓之时,半 含眼睛,重熟睡去。次日魂魄节约,懒言懒语。天有交午 之候,只见花鸨儿笑嘻嘻的进来叙叙:“女儿,今有周公 子来访,要见我们,全班人不能遮住了,我们是此处的大乡绅。我 父亲做过吏部尚书,现今告老在家;全班人兄长周鼎是兵部司 官。这个公子是秀才,今年才二十岁,品德又好,即是脾 气大点。咱们开行院的,又不敢获咎我们。女儿,若周公子 进来,千万别开罪全部人。”素秋听花鸨这一席话,便说道: “妈妈,叫全部人见全部人是要作什么呢?”花鸨儿说:“儿呀, 我们还问他们们么?全班人想要给他们找部分家,谁毕生有靠,比在院 中胜似百倍呢。倘使周公子看上他们,买所有人做妾,所有人也得些 钱养老。你到你家,使奴唤婢,自由自若了。”素秋说: “亦好,大家就见他。” 花鸨儿郑氏听了很乐。到了外观,未几时同着一位美 少年公子进来,头戴绣花文生巾,身披百花连子袍;面似 桃花,白中透润,润中透白;目似朗星,两眉斜飞入鬓, 准头高洁,齿白唇红;行动风流,若类似胸藏二百,学富 五车。后跟一青衣孺子,亦甚俊雅。走到房中,周公子抬 头一看,见反面墙上挂着一轴画,是半截美人,上有人题 诗一首,写的是: ─ 14 ─ ● 续济公传 ● 各种体态各式姣,不画满身画半腰。 可恨丹青无妙笔,感人情处未曾描。 两旁各有对子一条,上写的是: 名教中有乐地, 风月外无多谈。 公子看罢,刚才落座。郑氏送茶过来,叫女儿出来, 见过公子。只听东房内招呼,是娇声燕语,由房中掀帘出 来。周魁一看邓素秋生的果然玉容,有词一首赞云; 淡淡梨花面,轻轻杨柳腰;朱唇一点美多姣,果然青 春年少。 身穿缟素,一张清水脸面,生的自来洁白;细弯弯两 叙蛾眉,水凌凌一双杏眼,直丁丁鼻如悬胆,小宁宁口似 樱桃;轻摇玉体,慢款金莲。来至周公子眼前,深深万福, 问了姓名,鄙人边坐下。那郑氏就溜出去了。素秋见周公 子五官大雅,行动安好,开口问讲:“公子青春几何?” 周魁谈:“吾今二十一岁了。他们今年多大春秋?来这院内 若干日子?可曾见过人否?”素秋讲:“所有人并未见过人。” 就把本人从前之事谈了一遍二人情投意合。素秋叙:“公 子既肯怜香惜玉,奴家宁愿毕生相侍。”周公子谈:“我们家 中不能自主,有父亲在堂,所有人娶有妻室,只因去岁死了, 要给我们们续弦,我云非目击之人,全班人是不要的。大家既存心, 全班人自有安排。叫鸨儿来摆酒,所有人今日先与大家海誓山盟。” 鸨儿随即摆上一桌干鲜果品、鸡鱼鸭肉等菜,又暖了一壶 黄酒。周魁与素秋对饮谈心,同心同德,只恨相见之晚。 周公子说:“全部人今虽不能娶到家中,我们候我们父亲百年 之后,所有人定要接我们家中去的。谁今暂把这西园楼房租过来, ─ 15 ─ ● 续济公传 ● 给他住了,叫鸨儿雇人伺候。全班人也经常往返,今后亦阻碍 所有人再见外人。 ”素秋叙:“他们很欢跃。”又把郑氏叫过来, 对郑氏说:“全班人告诉他相识,这素秋谁们要买他做一个妾。 大家们今不便接到家中,俟谁们父亲百年之后,我们即带素秋回家, 现今暂在全班人这西院楼上栖息;全面使费,全部人先给全部人三百两 银子,所有人屋中使用物件、日费钱钞,谁自给他安设。”花 鸨儿一听,满心欢快,心内谈:只有所有人不接所有人出院去,我们们 就好办。听公子谈完,大家才笑哈哈的讲:“公子分付奈何 好,就若何办。大家这院中之事,也不瞒住公子,是都了解 的。我们那素梅女儿活着之时,还有些阔老爷来停止;自从 他们死之后,虽谈前院中有桂红、莲青、碧桃、巧云,那四 人也笼不住人,只可混饭吃。你们自接来这个素秋女儿,全部人 也不教全部人在院中迎宾接客,唯有有人娶大家,照望谁夫妇有 饭吃,也就全好了。公子既是这样分付,我就服从。今日 是良辰吉日,公子别要走,全部人今企图一个闭欢筵席,请公 子多吃几杯酒呢。”谈罢转身出去,到了外边,又添了几 样菜来。周公子派书憧青云,把家人周坤叫到院中来。周 公子派大家到自身钱铺之中,取了五百银子,给了花鸨儿三 百两,留下二百两给素秋屋中零用。二人吃着酒,周公子 看素秋公然羞花关月,心中甚喜。酒醉性狂,提笔作诗一 首,写的是: 红苞翠蔓冠时芳,宇宙风流属此香。 一月饱看三十日,花应笑全班人太轻薄。 写罢胀掌大笑,素秋亦和诗一首,是: 玉砌雕栏花一枝,重逢恰是未开时。 姣姿未惯风和雨,打发东君好护持。 ─ 16 ─ ● 续济公传 ● 吟罢,二人又吃了几杯,天色已晚。正是:三杯花作 闭,酒是色媒人。周公子与素秋共入罗帐,全班人们想到: 好花偏遇三鼓雨,明月忽来万里云。 要知后事怎么,且看下回破裂。 第四回 孽海情牵如幻境 迷花乱酒受灾害 话谈公子周魁与素秋在妓院院中初会,云雨情深,销 金帐暖,一夜无话。次日天明起来,梳洗竣事,家人周坤 从轮廓进来叙:“公子快回家罢,昨日老太爷问下来了! 大家谈公子到友人家中吃酒作诗,天晚未能记忆。怕今日老 太爷又要找大家呢!”周公子听了,说:“了解,他去外边备 马来,全部人这就走了。”家人到外边备马等待。周公子吃了 几杯茶,谈:“所有人回去,来日必来。”素秋谈:“今日晚间 不来吗?”公子讲:“所有人也未定。”叙罢走了。素秋送至院 外,二人分辩。周魁到家中,先去见所有人父亲、谈昨日住在 朋侪家中、周大人叙:“儿呀,他们此时正当用功,交结几 个同类伴侣也是好的,在一处说叙,多长成见。总要与正 人往来,勿好游戏,懒散了正业。”周魁理会道:“是!” 叙完,就分付:“你往书房努力会罢!”周公子己方到了书 房坐下,呆呆的发愣,那蓄谋肠看誊录字,心只记念素秋。 这一日在书房中走来踱去,诚惶诚恐,到晚间我父亲又同 大家一处用膳,他们更不能两全走了,天晚安休。 次日早起,他们对家人说知:“如垂老爷问大家,谈我们访 友去了。”说罢,他们带书僮青云,到了东门外落凤池勾栏 ─ 17 ─ ● 续济公传 ● 院门外。早有花鸨儿郑氏望见,道:“公子爷来了。昨日 晚间,他们们素秋姑娘白等了一夜,叫我在门外探访所有人。”周 魁一笑,说:“他清楚了!”进了院门,到达西院中北房内, 素秋正自梳洗遣散。这房中花鸨儿又派来一个婢女,小名 叫樱桃,十四岁,很聪颖,奉侍茶水。周公子与素秋见了, 二人蜜语甜言,两情相洽,又宴乐了成天,今天住在院内。 往后之后,通常往返。周公子挥霍无度,给鸨儿等赏衣服、 制饰物,把素秋打扮满头珠翠。日月如梭,不知不觉过了 一年之久,那玉山县城内外,沸水锅落凤池有一个名妓广 寒仙子邓素秋,一肖公开资料,虽未见过的,都理解是周尚书的公子大包 家,也无人敢惹我。 本日也该有事,周公子正同邓素秋在那西院之中吃 酒,忽听外边一片声喧。只因今晚掌灯之时,来了两个别 到这娼寮院,要寻花分袂。头一个年约二十八九岁,头戴 粉色武生巾,双垂飘带,身穿白缎箭袖袍,腰系丝鸾带, 套玉环配玉环,外罩粉色团花氅,绣的百幅闹蝶,蓝绸中 衣,足登青缎速靴;面如傅粉,白中透红,眉清目爽,唇 如涂脂,牙排碎玉,正是好汉美少年。后跟那人,年在二 十之外,头戴蓝缎六瓣壮士巾,迎门茨菇叶上嵌六个明镜, 高威威一朵蓝绒球,朵朵乱用,蓝绸箭袖袍,蓝大氅,青 缎速靴;黄白脸面,细眉大眼,鼻直口阔。那两人到了院 中,微带醉态,花鸨儿急速叙:“请至上房里坐!”那二人 到了北上房一看:靠北墙一张条桌,器械各有瓷瓶一个, 当中摆着一个果盘,内里放着适时果品;案前八仙桌儿, 两边各有椅子;墙上挂着一轴挑山.上画的是“吕洞宾醉 卧岳阳楼”,上面题诗一首: ─ 18 ─ ● 续济公传 ● 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乾坤胆气粗。 三醉岳阳人不识,浪游飞过洞庭湖。 两旁的对联是: 境遇客来情不厌, 知己人到话投关。 二人看罢落座, 鸨儿送过茶来, 问:“二位老爷贵 姓?”那穿白的武生说:“全班人姓吴,所有人姓李,把那上好的 妓女叫出来见所有人。”鸨儿立地把桂红、碧桃、巧云、莲青 叫过来。只见帘扰动处,一个个花枝飘舞,袅袅娜娜,香 风扑面,一阵兰麝熏人,站在那二人眼前,说:“二位老 爷来了!谁二位爱好那房里喝酒,所有人姐妹陪同。”那一 穿白的武生问讲:“那一个是广寒仙子邓素秋?”花鸨儿 谈:“广寒仙子素秋是周公子的人,在西院里住着,并不 见客,亦不陪酒。”那壮士带着醉态谈:“胡叙!那有周公 子的人在这院中度日之理?快把他们给全班人叫来,要银钱爷爷 有的。如不叫来时,我是连人带物都要打的。”花鸨儿谈: “二位老爷讲话太脸急了!大家这里要有好小姐,还怕见老 爷吗?这素秋实是不能叫来的。二位老爷,四人不好,请 到别院中看看就理解了,全班人这算玉山县头一家妓院院, 要到别处更看不上眼了。”那二人听了郑氏之言,把脸一 变,讲:“他们好好的与你们道,你们倒是凑合?”拿起茶碗来 照定花鸨儿郑氏就打去,众妓女纷纷倒退。花鸨儿先往外 跑,那壮士二人就把屋中物件连摔带砸。 花鸨儿一听真急了,跑到西院素秋的房中叙:“公子 爷来救命!今日来了两片面,定因素秋陪酒。我们说是公子 的人,他开口便骂,把外院上房的物件全摔了,还要往这 ─ 19 ─ ● 续济公传 ● 里来打公子呢!”周魁一听,即叫:“青云,我们去把我家中 镖丁叫来,先给大家打这二人,尔后送衙门科罪。”那书僮 答应。到了外边,正不期而遇镖丁陈泰、秦斌,同着镖局中四 五部分,是振远镖局杨明的小伙计,方从酒铺内吃酒出来。 青云谈:“陈师傅全班人速来,全班人公子爷与人打架,叫我 来找全部人呢!”陈、秦一听,就带世人到了落凤池行院之 内,见上房台阶上立二人,连嚷带骂。这院中贾正也被他们 打了,躲在屋内,把脖儿一缩,连气也不敢出。这陈泰、 秦斌问着五人局部谈:“什么人在这里蜩沸?”花鸨儿同 周公子自西院中出来,谈:“陈泰打这两个忘八的狗才!” 那穿白的壮士蹿在院中就同两个镖丁打在一处,那五六个 人与那穿蓝的也打上了。这院中使唤的人也协助着手,只 打了个屁滚尿流,把二人打的鼻青脸肿,遍体伤痕。那二 人一纵身上了屋,叙:“好打好打!他这些对象是那处 来的,可着名姓?”那陈泰、秦斌说:“他们是周大人那 里护院的镖丁。他二人是那儿来的贼徒?”那振远镖局几 个店员叙:“我等是振远镖局的伙计。”那二人哈哈嘲弄说: “中断!全班人等倚仗人多势大,我吴桂自有报复之日。”说 罢走了。周公子把镖丁叫进来,每人赏了几两银子,叙讲: “诰日他们还来,怕两个贼人来报复。”陈泰等理睬去了。 次日又聘请振远镖局的七八片面。连续六七天,亦不见动 作,也就不抗御了。 周公子自与素秋订交,二人同心闭意,好像夫妻普遍, 亦频频家中走走,见了所有人父亲,就说是在外边读书呢。家 人都知说公子迷乱娼寮院中的素秋,也无人敢谈。周公子 在落凤池有一年之久,花费了银子足有三四千两。指日正 ─ 20 ─ ● 续济公传 ● 同素秋在一处吃酒,时逢月半,皓月当空,把楼窗支开, 摆了一桌酒席。二人浅斟慢饮,叙心谈话。酒至数巡,素 秋弹着丝弦,唱了一曲〔寄生草〕,是: 初会见可意郎,也是奴三生幸。全部人本是丹桂客,误入 倡寮。喜的奴竟夜儿无眠,忠心儿爱戴我们。须要了解奴的 心怀,莫当做途柳闲花儿应付。 唱罢,周公子满斟了一杯,叙:“先饮这一杯酒,你们 罚我们唱这个曲儿的。全部人那相同待所有人是野花闲柳呢?家中要 由他们做主,他早把你们接至家中,动作百年夫妻!”素秋微 笑,秋波斜视,谈:“他分外多心了。所有人早相识,便是一 件:全班人竟在你们们这里痴迷,也不读书用功,岂不把平生之事 业要延长了?依我们之见,你把竹素拿些来,在这里日夕可 发愤,所有人所有人们也不伶仃,将来可望独占鳌头了。”周公子心 中深以为然,叙谈:“也好。”正在言语之时,天有夜半了, 只听房上有人言语,叙:“到了,就是这里。”噗咚一声, 跳下两局限来,尾随着十五六个,都是追风马尾巾、青缎 子软靠,背插单刀,谈:“咧!素秋不要害怕,大家们刀拣 有仇的杀呢!”进了房中,伸子就把周公子捉住,一刀把 人头划下来,背起素秋,发了一声喊,连素秋同周公子的 人头一并抢去了。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瓦解。 第五回 抢素秋大闹落凤池 盗县印栽赃痛快村 话谈那伙匪徒从屋上跳下来,在妓院院西院楼上,杀 了周魁,抢去素秋,把公子头带去。那前院花鸨儿等方要 ─ 21 ─ ● 续济公传 ● 睡,听见西院喊嚷,贾正妃耦点上灯,到西院楼上一看, 只见周公子满身血迹,素秋不见了。忽见床底下振动,掀 开一看,是梅香樱桃儿,吓吓哆哆,说不出话。定了霎时 神,才讲出话来,叙道:“吓吓死你们也!所有人正奉养公子吃 酒,从外边房上跳下来有十数局部,手执单刀,先杀周公 子,把素秋小姐背起来就走了,吓的我钻人床底下躲去。” 郑氏一听,魂惊千里,把周公子的书僮青云,从外边叫起 来,叫全班人跟着贾正报官相验。天明,二人到了县衙之内喊 冤。 那知县叶开甲,天明用印,印已没有了,遍寻无迹, 不知被什么贼人盗去。正自烦闷,要升堂派人办案,忽听 有人喊冤,家人回话,马上升堂,把贾正与书僮带上来问 讲: “缘何事喊冤?”贾正不敢狡饰,把上项之事一一 的实讲。书僮道:“我家公子在全部人家,昨晚还好好的,却 不知因何事被人杀死,求老爷作主。”那知县正间时,周 尚书亦明白儿子被杀,遣家人周坤呈告。知县先带刑具件 作衙役人等,先到东门外落凤池验尸。 到了院中, 早已 摆列公位坐下,把花鸨儿叫过来问谈:“我们是贾正之妻郑 氏吗?”郑氏答言:“是。”又问:“素秋是你亲生女儿吗?” 郑氏讲:“是小妇人亲生的,给周公子作妾,在全部人这西院 中住着。”知县问:“谁这西院中都是什么人常往复呢?” 郑氏说:“除周公子之外,并无人往还,也不知这伙人是 那儿来的。”县官谈:“所有人这妇人不是好人,既无人往复, 莫非就无故的把周公子杀了,把他女儿抢去,其中定有缘 故,谁不说实话,给大家掌嘴。”打了二十个嘴巴。郑氏说: “老爷别打,你们谈呢!那一日来两个醉汉,在谁院中吵闹, ─ 22 ─ ● 续济公传 ● 定要见素秋,口中只骂周公子。周公子恼了,叫几个镖丁, 把那二人打了一顿。也不领会那人是那里的,后也没有什 么事。无意昨日夜内子夜时分,把周公子杀了,把全部人女儿 抢去了。”知县登时验了谈途,又验了周公子尸,是皮吞 肉卷一刀之伤;浑身测验,并无二处伤痕。件作验完结, 这才回衙,派张成、刘永二人带疾手,悬一百两银赏格, 捕捉杀人的凶手,找寻素秋的下跌。二差领命,各处逮捕, 并无下落。知县印绶又没有踪影,心中郁闷,不知不觉, 过了数天。 近日知县到城隍庙烧香,回衙晚饮之后,大家们方心中想 思要对天祝告,求神圣指一条明途。分付家人摆香案,自 己洗浴净身,焚香叩首,叙:“信土学生叶开甲,身授玉 山县正堂。只因丧失印信,周公子被杀,抢去素秋,皆是 那一夜之事。想贼人去之不远,求神圣指醒迷津,早完巨 案,弟子焚香,叩谢世界。”祝罢方腾达,只见北房上边 一片火光,说:“吾神来也!吾神自东海赴会,方归正路, 过这里信香阻路,吾即按落云头至此。”知县仰面一看, 只见房上一片红光从前,白雾漫漫,傍边显出一位羽士, 是黄冠谈教玄门,头戴青缎九梁巾,身穿黄缎叙袍,青护 领,杏黄丝综;背插宝剑,绿鲨鱼皮鞘,黄绒穗头,黄绒 腕手,手擎一把萤刷;面如三秋古月,眉长目朗,鼻直口 阔,颏下三绺胡须。知县看罢,马上叩头叙:“仙长悯恤, 高足因失去印信,东门外杀死周公子、抢去素秋之案并无 着落,求仙长指使。”只听那说人叙:“听吾神道来。”说 的是: 玉山县内有一人,绰号人称夜游神。 ─ 23 ─ ● 续济公传 ● 一怒杀死周公子,抢去素秋女钗裙。 移开花缸有金印,人头就在木箱存。 若问山人名合姓,□□教员号洞宾。 说罢一片白光,形影不见了,知县记了这八句话。 次日升堂,传齐三班人役,向下边问说:“本县所管 之地,可有叫夜游神的混名之人?”当中有快役张成叙: “有,本县城西街开设振远镖局,我的诨名叫振八方夜游 神杨明。”知县听了,说:“全部人了解,前者给本县接过家属 的,我看所有人们很忠厚。大家现今在那边?”那张成说:“他今 在舒畅村我们家内,给所有人师母念经呢。”知县立即退堂,分 付三班人役在此侍候,即打发迹人赶赴,请兵马都监陆金 标,调五百兵带来;又叫外边点齐三班人役。未几时,陆 都监达到,相见礼毕。知县就把失印,杀人、抢人两案, 求仙人指途的话,叙了一遍。陆都监叙:“兄台此事必要 慎重,全班人知杨明开设镖局多年,平日循规蹈矩,并不滋事。” 知县说:“神仙指路,万不能假。我我们走到那处,见机而 作便是了。”走到里面,又把秦元亮等三十余名全皆锁上。 由木箱之内,搜出周公子的人头一个;花缸底下,挖出金 印。吓的杨明面如土色,不知此物从何来的。知县说:“这 人头、印信,是从他家中搜出来的。大家快把大闹落凤池, 杀死周公子,抢去素秋放在那里,从实招来,省得伏诛!” 杨明叙:“求父台大老爷格外施恩,所有人平居奉公守分,并 未作违法之事,这定是别处贼人做了此案,移祸于我们,他们们 在家中给他们师母开吊念经。这些同伙皆是镖行之中务本分 之人,求老爷把他们等放了,入罪于所有人下场!”知县一听, 讥嘲叙:“好杨明,本县从我们家中搜出人头、印信,全部人还 ─ 24 ─ ● 续济公传 ● 如此强词巧辩,带回衙中再问。”知县同陆都监带兵役人 等,押着杨明等大众,回至玉山县衙中,先派人把周公子 的头送去。这玉山县城内城外引动了,一声都叙杨明杀人 盗印之事。 周尚书遗家人复递禀呈,求知县给公子报复。知县升 堂,带上杨明来,跪在堂下。知县说:“杨明,我把素秋 抢去,放在何处?快速实叙:他与周公子缘何故结仇?只 要谈实话,我们可法外施仁救我;你们要不叙,赃据目前,你 想想看,焉能饶你们?”杨明谈:“小人实系冤枉!全班人原来 并未到过落凤池妓院院,与周公子并不识面。叫我何如招 供杀人?盗印,老爷与小人无冤无仇,我们盗印何用?”知 县说:“胡说!好言问你们,万不肯招,取夹棍奉侍。”把杨 明夹起来再问。哀怜杨明受这样刑法,认死不招,并无口 供。又把黄云、秦元亮、马静等带上堂来,一一的讯问。 全班人等如出一口,都是来丧祭的,并不知杀人、盗印之事。 那知县问了一堂,把大众都钉了手铐脚镣,锁押入狱。杨 明到了狱中,早有这衙门书捕快等,送茶送饭送点心,托 人情来看杨明,探访这官事根由。杨明平常为人好,又都 知谈这事委曲,只无处动手给杨明料理。 至次日,早有踏雪无痕柳瑞,字春华,谁们与赵斌送饭, 在坟地叙了一日。天晚回得意村,到杨明家中,只听得里 面哭声模糊。家人杨安谈:“柳大爷,全班人快逃命罢,所有人 大爷同各位大爷全被玉山县知县锁去了。”柳瑞问说:“因 因何锁去?”杨安把知县搜出人头、印信之事,叙了一回; 又把落凤池杀死周公子、抢去素秋之案,从头至尾述谈一 回。柳瑞即到里边劝了老太太与嫂嫂,叫家人杨安:“好 ─ 25 ─ ● 续济公传 ● 好照管家数,大家们自有救众人之法。”说罢自己转身出了大 门,直奔玉山县而来。进了县城,先到振远镖局中,问众 伙计:“杨大爷官事奈何?”王伙计讲:“杨大爷受了一夹 棍,人人都被打下来了,全收了狱啦!他托了一人,给 杨大爷刺探这官事从何而起。有户书刘芳元教练探问得, 是衙门里内司有一位张二爷叙的,只因东门外落凤池周公 子被杀、抢去素秋,那一夜县衙中把印信没了,不知被何 人盗去,老爷也真急了。那黄昏间,老爷烧香祷告,求神 指示。有二更之时,吕祖仙由东海赴宴而回,叙了八句话, 叫全部人们老爷搜人头、找金印。次日就带兵役拿了杨大爷。” 柳瑞听了此言,就先到狱门除外,问:“里边有人吗?” 狱卒问:“什么事故?”柳瑞谈:“谁来瞧看杨大爷的。” 狱卒讲:“在这里等等罢,他到内中去谈一声,我们姓什 么? ” 柳瑞谈了个根源。那狱卒即到狱内,把杨大爷请 出来。柳瑞一见叙:“兄长惊诧了!”杨明说:“全班人也是命 该这样,遭这横祸飞灾。”柳瑞是注意之人,对杨明叙: “杨大哥定有仇敌,这是移花接木栽赃之案,全部人未访个水 落石出,把素秋找着,由谁口中取供,把真贼捉住,好解 兄长之危。大家这一去,多者五日,少者三天,定有下跌。” 杨明讲:“好呀,贤弟全班人会罢!全班人候我们好音。” 柳瑞出了县衙,己方到了振远镖局之中,退换了一个 武生公子的掩饰,身穿了银红色的衣衫,带了单刀一口, 立地腾达。走到十字街,只见道北围着一圈的人,里三层, 外三屋。柳瑞分散众人,要到里边看个清楚。不知后事如 何,且看下回分裂。 ─ 26 ─ ● 续济公传 ● 第六回 柳春华寻踪访贼人 粗暴虫醉后泄机密 话说柳瑞到了十字街,分开众人,见一个讲士在那里 相面。那叙人头戴九梁讲巾,身披蓝缎子说袍,腰系杏黄 丝带,阁下白袜云履;面如古月,眉清目秀,颏下三绺胡 须,背插宝剑。在那儿给大众相面。世人皆言真灵。只见 有两个壮士修饰,年约二十以外的岁数,皆是穿蓝挂翠, 说谈:“大家二人请全部人相面呢!”那说人睁眼一看,叙:“全部人 二人好果敢!还敢在这里叫蓬菖人相面?我们所做之事,可 瞒着别人,却瞒不得大家的!他当着人人一讲,大家二人还站 得住吗?蓬户士是要留点口德的。”那二壮士冲冲大怒:“全班人 们二人有什么弗成叙之事?全部人惟有叙对了,所有人二人拜谁为 师。”那道人讲:“全部人在这东门外,‘余果瑶儿亮青字’、 ‘浑天月’,‘攒溃孙山’的‘瓢儿肘’,‘余果儿’急付‘流 儿’,‘拉活了’。”那两个壮士一听,心情更新。那讲人又 说:“他们等‘赤字瑶儿’所做之事,大家也明白,把这场官 事送给别人打了。” 柳瑞在当中听老谈所讲的,知是江湖黑话,即是道的 在落凤池杀人、抢人之事。细看那两个壮士,眼神宣泄, 已领会八九分了。心中说:我捉住我二人,细问根由,这 讲人好能为,定是侠义之流。方要抽刀捉那二人,只见那 两人听了谈人之言,微微一笑,讲:“仙长重逢,吾二人 判袂了!”那二人就先前走了。柳瑞暗跟在后,要念到无 人之处动手,能够跟到我巢穴之内,找寻素秋的下跌,看 ─ 27 ─ ● 续济公传 ● 有几多贼人,是那路的匪徒?自己跟那两人出了西门之 外,只见那二人行径如飞,陆地腾挪之法甚速。柳瑞跟了 有二十多里之遥,进了山口,再看那二人行踪不见了。柳 瑞一看,是双岔路口。柳瑞就往西北又走了有三里之遥, 只见眼前一座村庄,树木森森,在深山田野之间,四外平 川之谈,方圆约有二十余里。到了村头一看,村东头途北 是一座酒楼,座北向南,五间酒楼。楼前是天棚,东西北 三面皆是荷花池,培育着荷花,池边栽植柳树,枝叶茁壮。 那酒楼商标是“酒泉居”,挂着酒帘飘飘。往西是一条大 街,南北稀有十家铺户,是一座集镇,街上烟火未几。 柳瑞跟那二人至山口,不见了那二人,心中浸闷,就 进了这座酒楼。到里边上楼一看,四面楼窗支开,外观摆 着时样鲜花,北边排五个座儿,南边也是五个座儿,对象 有两个座儿,有三五个吃酒之人。柳瑞坐在东北头一个桌 上,那小二笑吟吟过来一看,见柳瑞头戴银赤色武生公子 巾,对面嵌的美玉明珠,双垂银红缎子箭袖袍,浑身透的 是穗子花,瓜瓞绵绵,五彩丝鸾带,大红缎子中衣,青缎 速靴,外罩银红色团花大氅;面如美玉,眉清目秀,齿白 唇红,五官锦绣,一位强人美少年,颇似一位大众的公子 神态。仆欧的问说:“公子大爷来了!喝什么酒?”柳瑞 讲:“给大家摆上几样果子,做两味鱼,取一壶陈绍兴酒来。” 侍役儿答应,转身下去,先摆上小菜,送上酒来。柳瑞自 己浅斟浅饮,正念想杨大爷这官事,非把素秋找来,不能 洗出洁白;恐怕访出正凶贼人,这两件事皆不大略。正在 思想之际,忽听楼梯响处,从下边上来两个人:头一个身 长八尺除外,头戴紫缎色绣花壮士巾,紫缎围花箭袖袍, ─ 28 ─ ● 续济公传 ● 腰束绛带,月白绸子衬衫,外罩宝蓝缎强人大氅,肋佩单 刀,大红绸中衣,薄底速靴,面似姜黄,粗眉大眼,压耳 黑毫毛,直有二寸余长,颏下半部钢髯;后跟一人,是壮 士掩饰,穿白爱素,白净面皮,秀美人物。二人方一上楼, 先往各座儿上看看,又瞧了柳瑞。柳瑞低了头,故作未见, 看那二人眼光模样,领悟是绿林强人。心想:借使侠义豪 杰,所有人定要交这两个伙伴;要不是正人,全部人设法抓住二人, 再质问落凤池之案。自己留心巡哨那二人手脚。 只见那二人坐在前面靠楼窗的旁边那桌儿上,跑堂连 忙畴前说:“二位爷罕有呢!有几日不来了,喝什么酒?” 那黄脸的说:“先拿陈绍兴酒五斤,菜无须分付,只管摆 上来。今日畅饮一醉,以解不快!”那酒保儿下去取筵席。 那黄脸的在东边座吃了几杯酒,那穿白的壮士谈:“金大 哥,我们决不与这些人在一处,黑虎山全班人们是不回去了。”那 黄脸的叙:“王贤弟,他们今日劝你出来,他们有两句话劝我, 怕全班人与所有人等打起来。你们都不是耿介人,又倚仗人多,那 件事也无须争持了。大家与我们喝了结酒,如故回去看所有人自 乱,咱们瞧个交恶。”说罢,连饮了数杯,吃的颇有醉意。 柳瑞静听那二人说些什么话,先叙的有听得有听不真的, 厥后带了酒意,越说音响越大。柳瑞听了,心中明白了八 九,只听那黄脸的谈:“所有人告诉贤弟呢,他们们早晚也不在这 黑虎山了。全部人去到小西天,把全班人的手脚都叙出。”那白 脸谈:“万万我们别往小西天去,要往那处去,他们人单势孤, 更不易行了!”那黄脸谈:“大家金让在江湖闯荡多年,朋侪 也交结不少,即是吴桂、李通这两个忘八的狗才,人面兽 心。我二人那日由玉山县回头,被北里院人家打了一个鼻 ─ 29 ─ ● 续济公传 ● 青脸肿。大家与双尾蝎柳诚给我们等出的目的,报仇栽祸于人。 把素秋抢来,所有人二人就该当让给全班人,不光不让,还与所有人为 仇。便是王洞昆仲,全部人也不方便,帮他们做这事,把命都 付之流水。目前又出了大胳膀啦,大家一人要独占,咱们我 也不要。”那穿白的谈:“金大哥少谈罢,这是什么地点, 防备顺口之言。”柳瑞听了这一席话,心中叙:不好!大家 一人要捉这二人,甚不粗略,所有人等就是落凤池杀人抢人之 贼,莫若全部人跟你们们二人到了我等的窝巢,看其路径,我们们再调 兵捕捉谁等;亦把素秋找来,那杀周公子栽赃种祸之人, 可一网打尽。自身念得多时,只见那黄脸也不谈啦,就吃 了饭,给了饭钱,那二人下楼去了。 柳瑞叫走堂的过来,也给了酒饭钱,就问堂倌说:“那 二位吃酒的壮士是那里的?大家们看着也似面熟,不敢冒认。” 那跑堂叙:“大爷,那黄脸的叫狰狞虫金让,那白脸的叫 安宁鬼王洞,我是黑虎山玄坛观庙中警戒的镖客。全部人 有好几十位呢!”柳瑞谈:“他等保那途镖,他们可认识吗?” 仆欧谈:“所有人不理解,可是大家们来这里吃酒,听他说的, 也没有什么客商往他们等那儿写镖。”柳瑞叙:“这黑虎山玄 坛观在那处,我们可领会?”侍者叙:“出了这柳家营,一 直往西,过白石山黑松岭,往北一拐,即是黑虎山玄坛观。” 柳瑞听得认识。下了酒楼,连续往西,出了村外,只见山 峰叠翠,瑞草生辉,满山坡树木成林;野鸟声喧,猿鹤相 亲,蝴蝶乱舞;樵夫斩柴,荷担而歌;牧童骑牛,短笛信 曰而吹。只听一个牧童唱歌而来,唱的是: 营名谋利苦奔走,营得鬓发皆成霜。 长城万里今独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 30 ─ ● 续济公传 ● 柳瑞听罢,长叹一声,谈:“人生似梦,这话不假。 被名利两讲牵系,何时是了?”自身登山走了少有里之遥, 过了黑松岭,只见山下南边一带大山,两旁有小山,如抄 手式相环,山下有一片密松林,靠松林之中,是一座大庙, 边际足有三四里之遥。 此时一轮红日看看西重,柳瑞缓步下山,到了庙前, 天色已晚。只见山门关锁,对象两个角门亦关,山门上一 块泥金匾,写的“玄坛观”。柳瑞看罢,绕至东边无人之 处,把衣服掖好,蹿上房去,往到处偷听。到了一所天井, 是北房三间,前边廊檐下挂着罩纱灯,工具各有配房三间; 北房屋中有两个家人的式样,在屋中打扫桌椅条凳。柳瑞 在东房后披偷看多时,并不见有人来,只见那清扫屋中之 人,转身到西院中去了。柳瑞又蹿至后院中遍地了解,那 各院中屋内有点着灯的,也有叙话的。只见东一个小院, 是北房三间,内中灯光隐隐,听有妇女语言的声响。方要 过去看看,只见从后边院内出来二局部,一个是穿白,武 生公子藻饰;一个是蓝色壮士巾,箭袖袍,蓝缎大氅。二 人往前走讲着话,那穿白的武生谈:“我二人首先聘请众 位报仇,把人抢来,就该当给全部人他们们才是,何如安宁鬼王洞 也要争这佳丽?赛纯阳吕良也要争这美人?全班人等各怀不 忿之心,即是庙中主人不在,这少主人就盛气凌人了。还 有迷魂太岁田章,全班人本是慈云观漏网之人,也在这里作威。 世人要一心把全部人剁了,也就没了事啦!”二人叙着话,到 了前边院中北上房,那二人进房落坐,叫人企图酒来。柳 瑞听了二人所叙之话有因,思要跳下房来,拘留二人,细 问叙理。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解体。 ─ 31 ─ ● 续济公传 ● 第七回 人虎穴英雄遇险 战群贼英豪被捉 话说柳瑞夜探黑虎山玄坛观中,见两个贼人发言个中 有因,想要下去捉这两局限,又未敢粗鲁,惟恐众寡悬殊。 要把这里变乱探的看法,回去再调兵来拘禁,为是自身就 在后窗户外偷听多时。书中嘱咐,这里庙主是绿林贼人出 身,姓祁名性海,绰号人称眠花说士,他们有一师弟叫卧柳 真人贾文成,都是江洋悍贼。后因案情雄伟,全部人二人拜了 莲花叙长戴朝宗为师,又学了些邪术妖术,你二人在这玄 坛观招集四说采花淫贼等人,在这里坐地分赃。自后祁性 海又结交小西天三杰的大寨主霹雳鬼狄元绍,在那边重整 “小西天”,再立“薰香会”。在会之人有三杰五鬼十二雄 八位谈长为首,共集僧叙俗各色人等五百二十位,分住各 处,构陷忠良。我们等三五成群,这玄坛观两个老叙人,都 上小西天去了,把这庙中之事,交给了迷魂太岁田章、赛 纯阳吕良、余暇鬼王洞、迷魂鬼吴龙、泄大鬼吴虎、蓝面 鬼焦英、俏面郎君吴桂、风动乱子李通、探花郎毛如虎、 粉蝴蝶卞文龙、狠毒虫金让、双尾蝎柳诚、白面野猫贾虎、 红毛兔子魏英、花里魔王刘玉、色中恶鬼刘宏、怜花太岁 魏珍、爱柳金刚魏政、护花金刚李化、托塔天王李龙、恨 地无环李猛、低头看塔陈清等,五六十名汪洋暴徒,在这 庙中卖薰香,密集那杀人凶犯、滚马强盗,坐地分 赃,丧心病狂。 那吴桂、李通全班人二人,情由玉山县吃酒醉了,在东门 ─ 32 ─ ● 续济公传 ● 外落凤池要找广寒仙子素秋,在那里一闹,被周公子叫家 丁打了,我们二人鼻青脸肿。二人上屋逃走,次日派人了解, 方了解有振远镖局之人。 吴桂回至黑虎山玄坛观中,有 凶横虫金让问:“二位老弟何故云云?”那李吴二人把上 项事谈了一回。金让叙:“这件事可不能善罢干休。”到了 聚义厅之上,先与迷魂太岁田章说知。众贼之中,有赛纯 阳吕良讲:“咱们在这里啸聚,大家就叙过,离玉山县近, 诸事皆要小心,怕是杨明等三十六友之中的人物与咱们作 对。今日你们二人又惹出口舌,开罪了镖行之人,这件事依 全部人谈,要给全班人二人忘恩,非把杨明等治了,这事不好办。” 狰狞虫金让说:“定一个偷天换日栽祸于人之计,咱们大 众先到倡寮院中,杀了周公子,把人头带着送在满意村杨 明家中,栽上赃行。这件事全班人有薰香,全班人自身去,还得一 人把素秋抢来。”俏面郎君吴桂说:“所有人所为的是素秋,抢 人是全部人的事,还得有一人到玉山县衙中去,把印盗来,也 给杨明送去,埋在院中花缸之下。盗印栽赃,这件事可不 粗略。”风漂浮子李通说: “大家去盗印。”双尾蝎柳诚 讲:“大家们去栽赃。”赛纯阳吕良道:“所有人算计虽好,却不周 到。杀人抢人栽赃,那知县如何领悟往杨明家中去找呢? 这件事非他不成!你把印盗去,他们装假仙人,给知县送 信,教他们去捉杨明。这事三五日不可行,须渐渐的打点。” 内中有红毛兔子魏英讲:“咱们明日就去,先看好了途径, 全班人你们住在西门曹广陆店内,都要改装,换去素来式样。” 众贼定好了策略。田章叙:“关头杨明,先下辣手,若被 大家知觉,大家大家想在此久居,只怕你们等禁止你们的。盟弟桃花 浪子韩秀、白莲秀士浑飞,都死在杨明等之手。我们早有此 ─ 33 ─ ● 续济公传 ● 心,给所有人好友报仇,未敢轻率。今他们等先去,大家在这里看 庙,如告捷便罢,倘有荒谬,所有人去小西天邀人,再报此仇。” 群贼说定,各自安休。 次日早饭终止,先是金让、柳诚、吴桂、李通等去了, 定在广陆店相见。贾虎、魏英、吕良、王洞带着三十多名 贼人,三三两两都到了店中,住了三日。这日晚间群贼吃 了夜阑,各换夜行衣,背插单刀,到了东门外落凤池勾栏 院之中,来到西院楼上,听见内中屋中,正在弹唱吃酒。 凶残虫金让一捏嘴,“呼噹”一音响,那些贼人皆跳下来, 走进屋中,金让等陪同在后。吴桂一见周公子,怒气呼呼 伸手抓过来一刀,把周公子杀了,将人头交给了金让。风 漂泊子李通把素秋背起来就走。那魏英等把屋中金珠细软 抢掳一空。走至半讲,吴桂说:“李贤弟,全班人替你背着。” 把素秋接过来,背起就走。众贼到了广陆店内,李通把知 县印盗来,交给柳诚,全部人也回店。众贼算还店账,世人回 黑虎山玄坛观庙内。吴桂把素秋放下,众贼一看,皆有爱 慕之心。素秋已吓的昏迷不省,人事不知。田章即派四个 仆妇,送素秋至迎辉轩,好好奉侍解劝。又分付摆酒,与 众贼贺功,大摆筵宴。吴桂、李通向众贼叙谢,谈:“我们 今日大仇已报,专候赛纯阳吕兄回头收拾。”世人吃了一 夜酒。 近日吕良记忆,见田章请人叙:“你们们把事都安装好了, 竟听杨明到来,该当奈何?素秋目前那里?把我们给我们叫 来,这个人应当是大家的。”吴桂讲:“吕道兄,素秋论理是 所有人的。我为他在落凤池章台院之内被人殴打,大家各位俱 是助拳的。依全班人之见,把素秋给全部人昆玉李通。”吕良道: ─ 34 ─ ● 续济公传 ● “谁体要胡叙!全部人告诉我,大家使尽含辛茹苦,把仇给我 二人报了,还要佳人吗?这件事叫田兄评个黑白。”迷魂 太岁田章叙:“你们们看此事且不消给全部人评理,咱们吃了局 酒,所有人自有理由。”凶暴虫金让叙:“素秋咱们所有人也不要, 把他们送上小西天去,给大寨主狄元绍。”田章叙:“所有人等全 不量事,素秋自到此地,连饭都没吃,他等先去把素秋劝 好了,然后再议。” 内里有悠闲鬼王洞谈:“大家去看看!”到了迎辉轩,见 四个老妈正劝素秋,素秋悲愁不止,这些仆妇老妈解劝不 住。内里有一个老妈姓赵,花名叫赵利嘴,说叙:“密斯, 谁竟哭也无益,他也走不了;要不从这些寨主,全班人也活不 成。周公子照旧死了,这也算全部人害了人家。我们若从了,全班人 们这里寨主前呼后应,有何不忻悦!”素秋一听,己方不 语,络续三天,并未用膳。本日正劝之际,王洞由外边进 来,素秋一看,是一位穿白的壮土点缀,年约三旬,五官 灿艳,风流人才。谈说:“广寒仙,他们在北里院中,虽道 不迎宾接客,也得随人所欲。全班人要在这里,一夫一妻,有 何不好,共做海枯石烂配偶!”素秋听了,口中不言,心 中叙:周公子为大家而死,我须要设法把杀人凶手抓住,给 周公子报仇,你再把那抢人名姓访着,也设法把大家捉住。 本人想罢,谈讲:“大驾贵姓?”闲适鬼王洞本人通了姓 名。素秋叙:“要所有人依全班人也可,我们一定依他们们一件。所有人与周 公子配头之情二载之久,大家必要给全班人穿孝一个月之久,然 后再议与寨主匹配。”王洞喜甚,叫仆妇人等先给小姐取 点心来,好好奉侍,不敢闲逸。讲罢本身回到前院,见迷 魂太岁田章等,正是琢磨之际。王洞叙:“全班人把素秋劝好 ─ 35 ─ ● 续济公传 ● 了,全部人叙要穿一个月的孝,尔后再陪所有人等完婚。”田章说: “诸君贤弟,谁人去到玉山县,探访杨明这案定了没有?” 内中有探花郎毛如虎、粉蝴蝶卞文龙谈:“所有人二人去打听。” 二人腾达去了。 那日到了玉山县,正看相面的,被柳瑞暗跟下来。今 日众贼正为着素秋,人人争辩,吴桂、李通二人叙:“这 素秋别人不能要,大家们二人要了。”田章道:“那可不得行! 他们给尔等出一个方向,叫素秋本身认着,我指那一个,就 是那一个,总禁止争执。”众贼叙:“亦好。”那吴桂、李 通二人听了,甚不快乐。那二人到了东院之中,正是衔恨, 金让、柳诚二人也来解劝。柳瑞正在房上偷听,本身想要 了解认识,回玉山县调官兵好来抄捉这伙贼人,忽听西房 上谈:“关字有特工。”房中金让、柳诚、吴桂、李通四人 听见,拉刀跳出来谈:“间谍那儿走!”柳瑞一看不好,也 拉刀跳在院中,道:“咧!贼人息要逞强,吾特来提全班人这 伙狐群狗党。”四人摆刀向前,把柳瑞围上。房上跳下来 五花鬼焦雄,手使全背刀,腰中带着镖囊,分付部属人点 起灯笼火把,谈:“众位别放走了这个贼人!所有人姓柳名瑞, 字春华,绰号人称踏雪无痕,是凤凰岭三十六友之中的 人。”柳瑞一听,留心一看,是我族兄双尾蝎柳诚,原系 绿林中的人,久在外采花窃取,作为不端,与柳瑞尽管是 本家,柳瑞最恨全班人们。今日见了全班人在这里与众贼一处,叙出 柳瑞的泉源,柳瑞破口大骂叙:“全班人等这伙贼人,倚多为 胜,柳大爷闭所有人等一死方休。”吴桂、李通两口刀坎坷翻 飞,金让、柳诚、焦雄三人相帮,只杀的柳瑞周身是汗, 遍体生津,口中气喘,刀法慌张,被焦雄一刀,把柳瑞隔 ─ 36 ─ ● 续济公传 ● 住,飞起一腿,踢了一个跟斗,五个贼人抢刀就剁。不知 柳瑞性命怎样,且看下回瓦解。 第八回 柳春华死去活来 邓素秋智哄群贼 话讲柳瑞被五个贼人踢倒在地,焦雄喝令属员之人绑 至大厅之上,迷魂太岁田章等众贼问了了泉源。里面有白 脸野猫贾虎、红毛兔子魏英说:“我们既是杨明一党之人, 也不必问了,把我究竟了生命,以免后患。再派人到玉山 县狱中,把杨明一杀,从此大家们等安如盘石。”焦雄讲:“且 慢!全班人念他们来者必不是一限制,必有好友,再不然必有奸 细勾搭,要问个理解再杀。”田章叙:“有理。”问柳瑞; “是何人勾通他们来的?谁友人有几局部?谈了实话,他们 饶你们不死。”柳瑞听了,定神一看,见大厅上坐着群贼, 有五六十名,为首的上面坐定,那人身高九尺除外,头戴 淡黄色六瓣壮士帽,上绣八宝,身披淡黄箭袖袍,满衣绣 的五蝠捧寿,外罩黄缎团花大氅,大红绸的中衣,足登速 靴;面如蓝靛,蓝中透青,朱砂眉毛,金睛突暴,压耳红 毫毛,有二寸余长,海下满部红胡须,奇形恶像,怪肉横 生。东边一排有二十四位,西边三十余位,有领会有不认 识的。那些贼人听田章一问,大众沿路说:“柳瑞他们要谈 实话,还可终了;如不叙实话,我们就把乱刃分尸。”柳瑞 哈哈大笑,说:“贼人,我们柳大爷是今后地叙过,要找些 盘费。全班人没有勾结,也没有友人,你们等所说之话,所有人们全不 认识。”田章说:“全部人是杨明的义弟,所有人在玉山县打官事, ─ 37 ─ ● 续济公传 ● 全是我们等所为,他必是前来探问的。”柳瑞说:“大家可是杨 明义弟,无奈我们二人有二年之久未始碰面,所有人遇什么事, 大家一概不知。那柳诚我们还是全部人族弟,大家在这里,全班人还不知 叙,我们见了全部人就翻了脸了,何况伴侣?他们要杀就杀我们, 要别就剁我,所有人死而无怨。” 贾虎谈道:“全班人不消问了,全部人们杀他。”一抡刀跳出座位, 照定柳瑞即是一刀,只听“噗哧”一声音,那贾虎子上钉 了一枝袖箭。众人一乱,往外一看,不见有人。五花鬼焦 雄讲:“有特工!这是什么人?用昭冤中枉。”房上答言讲: “焦雄他们体要逞强,我们二六岁来了,同我分个雌雄!”讲 完跳下房来。众人一看,见来者这人身体魁伟,相貌惊人, 青色壮士帽,青色小靠袄,青中衣;面如钢铁,黑中透亮, 环眉大眼,手执金背刀,照定焦雄就剁。焦雄一看,清楚 来人名打猛将二太岁吴刚,是本山猎户,住在其中东北狼 山塔。今日是跟柳瑞下来的,听见这些贼人语言,关柳瑞 早先,正要下去助理,忽见柳瑞被捉,贾虎来杀柳瑞,吴 刚就一袖箭,钉在贾虎手上,跳下来合贾虎开首,两人杀 在一处。那风动乱子李通分付下属人鸣锣集众,大众起先 缉捕特工。那些赋人各摆兵刃向前,众贼四面围上。吴刚 见众贼忿怒,并无退兵之力,被焦雄一镖,正打在吴刚咽 喉之上,被众贼乱刀所伤,叫属下人把死尸抬下去。 正是众贼忿怒要杀柳瑞,只见从后边院内出来一个仆 妇,叙:“众位寨主,广寒仙素秋要见迷魂太岁。”田章叙: “好呀!叫我过来。”正讲未了,只见两个婢女领路,素 秋出来。柳瑞躺在地上,尽量被绑,心中相识,传闻素秋 前来,睁眼一看,忽闻一阵香风扑面,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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